老冯点着头说:“都带到这桌子上来了,肯定是亲哥哥,那我就先敬北京的亲人一杯。”
刘晟和耀阳一改交横跋扈的姿态,站了起来说:“阿飞的师傅,久仰大名,今儿在这儿当着各位说一声,我哥俩是我们哥俩,我们和刘子然一点关系都没有,就是有,也早断了。”
老冯忙摆手说:“坐,坐,都不是外人,咱别太客气。”
然后,我一一给耀阳和刘晟介绍到其他人,介绍林家生的时候,耀阳端起杯说道:“林总大气,那次拍卖会我领教到了,后来听阿飞说了其他的缘故,佩服,我这辈子就佩服有情有义的人,这杯我干了,您随意。”
林家生这个人,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虽然脾气大,但其实一点架子都没有,就是不太会说话,所以,给人感觉总是端着。看到别人主动敬酒,马上干了。
我笑道:“林总,您那酒量就别干了,再来两杯,估计就得上厕所找你了。”
林家生叫板道:“你怎么好意思和我说酒量,我让你半个肾,你都不是我对手。”
我毫不客气地说:“你还让我半个肾,估计你的肾本来就不好吧,老听说要吃什么肾宝的,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是我对手?”
这一说,激起民愤了,连一贯酒桌上不太说话的李总,都上来要跟我过过招。
我看这样不行,就建议道:“这样,大家都说自己能喝,这么多人喝我一个肯定不公平,要不咱们分个队,林总,你选几个,我选几个,咱们是文斗也行,武斗也行,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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