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当然疼,怎么可能不疼。

        这老鬼几次夺舍上过她的身,她身体的情况它知道的一清二楚。她灵府负伤元婴失踪,浑身筋脉破破烂烂到处漏风。活着不容易,能修炼更是不可思议。

        因而老鬼眼下这问话其实不能算是个问题,更多是感慨。

        它钦佩地瞧着楚潋,好似看一位冷面断腕的壮士,而后忽然伸出手散出灵力,轻柔拂去楚潋光洁额上覆盖的细汗。

        老鬼手指修长,轻微冰凉的灵力吹在眼皮上像阵温弱细腻的风。楚潋眼睫一抖下意识闭上眼,片刻再次睁开,面无表情看向老鬼。

        老鬼是鬼体,没有肉身拘束,整个鬼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地,粗看像泡发的灵薯粉。

        接触到楚潋目光,老鬼陡然振奋,翻身而下面对面和楚潋蹲在一起。衣襟放荡不羁散落露出大片肌肤,苍白肌理起伏流畅,大咧咧显露强劲力量感。

        是了,老鬼个子高,骨架大,肩宽腿长,蹲着也比楚潋大上一圈。

        楚潋目光划过红痣落在它胸口,盯着鬼魂透明的身躯,脑子里突兀想到人间集市上的灵薯粉糕。

        她没被关傻,她还记得呢,灵薯粉糕也是半透明的。一大碗一角银子,冰凉顺滑、软糯清甜,撒满糖浆干果碎。楚潋有常去的摊位,吃了八十年,和摊主一家三代相熟,能加到两倍量的干果碎。

        眼下离她最后一次去人间已经过去八百多年,不知道摊主一家有没有后人存活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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