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见此上前几步,将人按到旁边坐下,叹了一声:

        “还有当时那情况,我不出去他引线一拉炸成花,大家都玩完,我出去了,医生有救人的时间,警察也有了周旋的时间。”

        “就算是最差的结果,大不了就把我的心挖出来给那个女孩就是了,那也算救人了,不算亏,总比我们都炸上天强,不是吗?”

        “所以你完全没有愧疚的必要啊,若真要愧疚,也该是因为我反悔了器官捐赠,而差点害死一个医院人的我啊。”

        “不,真正该愧疚的是那个想要拉着所有人一起陪葬的小坂志!”降谷零坚定的开口。

        松田阵平也走到弥生面前,认真的道:

        “无论是器官捐赠,还是绑架威胁,你都没有半分错处,不仅没有错,反而你做的非常棒了,真正错的是那个为了救女儿却伤害无辜的人的小坂志。”

        “是啊,如果我当时遇到的这种事,我可未必能像神原医生这般做的那么好,我怕是哭着躲都来不及呢。”萩原研二道。

        “所以神原医生完全没有必要为别人的错误而感到愧疚,而我们也会倾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全。”诸伏景光道。

        “毕竟保护民众的生命安全,就是我们警察应该做的事。”伊达航道。

        不可否认,这些话犹如一股暖流浸润了她的心脏,但与之而来的是产生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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