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归林才想起什么似的,放开高风晚,原地蹦跳了一下,随即在屋子里走了起来,“我还没跟你说过我家中情况,眼看着都要成婚了,这个我还没同你说过,我真是昏了头了!”
归林语速飞快地说道:“我是家中老幺,我爹是成都府巡抚,我娘是文渊阁大学士家中长女,我大哥在提刑按察使司,二哥在工部。怎么样,你觉得我家世如何?配不配上门求娶?”
“我家只是普通商贾,做些书刊生意,若论家室,还是我高攀了。”高风晚话锋一转,“可本朝选秀女都不看家世,只看个人,你还要胜过天家吗?”
归林将高风晚的嘴捂住:“心肝儿,可不敢妄议天家,朝廷鹰犬众多,不单单是锦衣卫,东厂的番子们也遍地都是,尤其喜欢将妄议朝政的人押到东厂里上刑,若判个宫刑,这辈子就完了。”
“怎么就完了呢?”高风晚垂下睫毛,“就算受了宫刑,也得继续生活。”
归林压低了声音,凑到高风晚身边,揽住她的肩膀:“我若是被阉了,还不如死了算了,我最瞧不起阉人,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活着有什么意思呢?”
“不是的。”高风晚郑重其事地看着归林,“无论怎么样,活着都比死了强。”
归林有一瞬间的清醒,眼里有挣扎和哀切,但他的躁症控制着他又迅速激动起来:“我就知道,你对我好,我真欢喜你。”
高风晚不知怎么,面对着归林,竟不由自主地怜惜起他,她摸摸他的鬓角,哄骗道:“嗯,我也欢喜你。”
归林眼神湿漉漉的,贴近了她,轻轻地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面颊:“高风晚,别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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