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僵持着,归林却猛地低头含住了高风晚的嘴唇,一只手将高风晚的手反剪在背后,一只手扼住了高风晚的喉咙。
高风晚顺应着归林濡湿的唇舌,两人除了呼吸,都没有发出多余的声音,室内还是静悄悄的。待到绵长而激烈的亲吻结束,归林平复自己的喘息,用指腹划过高风晚的下唇。
“我以为,我会很快厌倦你。”归林快乐极了,笑道,“但你每一次眨眼都会给我惊喜,我想我永远都不会对你失望。”
高风晚意料之中地低下了头,她又一次赌对了。
要降服,就要先超越,博弈里服软只会让他觉得无聊,恐怕很快失去兴趣。要冒险,要像他的同类,要像驴子面前的胡萝卜,触手可及,却永远隔着距离。
“太好了。”高风晚和善地挤起眼睛微笑,“您的快乐便是我的快乐。”
“虚伪。”归林站起来,“忙你的吧,我晚上来找你。”
高风晚道是,送归林出去。
跨过门槛,归林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安抚性地搓了搓高风晚的大臂:“林宫正不好相处,说话直了些,如果受了委屈……”
高风晚打断道:“就来找掌印?”
归林食指和中指交叉,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就忍着,宫里头不急于一时报复,待你爬到高处,自然就能把受的气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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