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怎么了?”何思衡举着灯盏过来,见他额上有汗,脸面苍白,显然是受了惊吓。

        “做噩梦了?”何思衡又问。

        陆昀这才抬起眼来看他,随后抹了把脸,闷闷的“嗯”了一声。

        斋舍里虽烧有炭火,可是夜里还是觉得冷,外面寒风呼啸,风大雪紧,如狼嚎一般,衬的屋里出奇的静。

        何思衡忙倒了杯水递给他,“梦见什么了,叫你惊成这样。”

        陆昀接过来喝了几口,平了下心绪,方说:“梦见一女子刺杀我,我一时害怕,就惊醒了。”

        “刺杀你?”何思衡挨在他床边坐下,“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她为何要杀你?”

        陆昀当然不知道自己为何被杀,仅只是个梦,梦又不合常理。

        至于那女子是何模样,当时他明明看清楚了的,可是梦醒后又很模糊。

        他摇摇头:“不清楚。”随手将杯盏放于书案上,正好看到了那本《资治通鉴》,正是何思衡方才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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