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陆昀也在其中,贵妃娘娘拉着他的手直夸赞:“这孩子模样真俊,小小年纪不畏不惧,尤其这眉梢,自成一股风韵,竟比那琉璃玉还要美几分。”
李贵妃爱不释手,叫陆昀坐在她的身边,一直到宴席结束。
与在场所有夫人一样,起先程夫人以为贵妃娘娘设这么一出是为宫里哪个皇女挑选驸马,可当今圣上最年长的公主已经成亲,二公主早夭,三公主也不过才十岁,尚不到说亲的年纪,显然不是为着这个,加之这事后来再没个下话,她也就没再将其放心上。
直到方才那道圣旨,又经陆戴礼这么一点醒,整个事情都串联起来。
原来当日贵妃娘娘那么一出是给自家侄女挑选夫婿,很有可能在那时就看上了陆昀。
程夫人看了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儿子,才又与陆戴礼说:“没成想贵妃娘娘也是个以貌取人的。”她家昀哥儿尚未取得功名,除了这身好相貌,她实是想不出贵妃娘娘还能看上她儿什么。
陆戴礼也瞅了儿子一眼,不置可否。那厢老太太问话:“给我孙儿配的那家姑娘现在人在何处,可也在守疆?”
陆戴礼点点头,算是默认。李家自上代已经驻守边疆,在京中虽置有将军府,可府上多是些老仆看守,是以这大将军之女生长皆于军中。
“这么说来,那姑娘是何样貌何品性我们是一概不知了。”陆老太太愁眉锁目,一筹莫展,“在军中长大的定是会使枪棒,这以后要是嫁过来,万一不小心伤着了昀儿,可如何是好。”
唉,程夫人何苦愁的不是这个,她心目中的儿媳妇一直都是大家闺秀的模样,如今却要娶个舞刀弄枪的女子,且这桩婚事又是天家御赐,退都退不掉。
一家子愁眉苦脸,比那檐下挂的冰锥子还要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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