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沈归晏发问,云清宁来不及反应过来,就听见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隔得极近,气息直接泼洒近了云清宁的耳中,剐蹭出浅浅的痒意,通过四肢百骸传导进心尖,带得心也稍稍有些痒。却不好去挠,异样的感觉经久不能散去。
云清宁趁着说话的空档松开他的手,但手指上泛着方才留着的温和触感,使劲甩甩也不能够散去。
云清宁有些疑惑:“按理来说,你不应该什么反应都没有。”
“你之前是不是中过一次毒。”
沈归晏看着被松开而自然垂落的手,瞳仁仍然一片漆黑,不知道此时在想什么。
听闻这番话,沈归晏点了点头,如墨的眉眼仍然平静。
这是人家的隐私,也不好打探。
“本来应该更严重些,只是……”
云清宁顿了顿,恶劣地钓了钓沈归晏的胃口。只是旁边的人没有反应,依旧认真平静的听着,云清宁便没了兴致。
“你体内的余毒和这个毒在身体四肢脉络流转之间,差不多抵消了,现在余毒也清的差不多了,还有一部分对你的身体也不会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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