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关键时候不见人影呢?”
“沈公子在下边等着你了,你赶快出来接待沈公子!”
“听见没?”
月儿连忙回了一声:“听见了,我这就来。”
脑子登时清明,月儿终于想起被自己遗忘的事。
她穿好外衫,急急忙忙的跑出房间,因着常年弹琴而纤细修长的手指扶上门框。
“妈妈,劳烦带个路。”
老鸨看到她终于出来,松了口气,转而又抱怨道:“你下次早点准备好,不要惹得贵客不高兴。到时候客人不舒服,被砍头的可不止你一个,这楼里每个人都会被你连累。”
月儿脸上乖巧安静的听着,半句抱怨都没有,还小声赔罪:“是,妈妈,我下次不敢了。”
心中确确撇撇嘴,净是那这些来威胁她,难道没了她,铃兰楼就不运转了?恐怕不是吧。砍头和连累她人只能用来哄哄青楼里胆小的,刚进来的小丫头。这么多年了,早就从各种场合中练出来了,这一套还能恐吓倒谁?
走进包厢当中,月儿一眼便瞧见了坐在榻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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