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跟着平野唯完成田径社的训练回家时,泽田纲吉都还有点恍惚。

        他还是第一次遇见不管什么运动都、他形容不出来到底多厉害,总之就是特别厉害的人。

        虽然从平野唯能毫不用力地举起佐藤的时候就隐隐感觉他认识了一个不得了的人,但现在怎么看平野桑都是人生赢家的设定啊,和他完全不一样,而现在他居然在和这样的人一起走着,难道他也要摆脱废材身份走上人生巅峰了吗。

        平野唯转了转手腕,今天发球次数练太多了,手有点酸。

        她转头看了眼亦步亦趋跟着她,但始终落后她一步的泽田纲吉,想了想,突然把手中拎着的书包丢进还在走神的泽田纲吉手中。

        泽田纲吉差点被她这一丢给直接带倒,紧接着手忙脚乱地接住她的书包,眨巴着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朝她问道:“怎么了?”

        “不是说全身心伺候我吗,以后我的书包都交给你来拿了。”

        他什么时候说了伺候这两个字了?!不要随便掰出一些他根本没说过的事啊!

        想是这样想,但拒绝的话他又不敢说出口,只好叹了口气,一手拿着一个包往家里走着。

        走到家门口时,泽田纲吉才把包递还给平野唯。

        他打开门,闻着饭香,突然有种想流泪的感觉,只要想想以后的日子就感觉前途黑暗啊——

        他不由地回头看了眼对面,却看到本以为回家了的平野唯,提着书包又掉头往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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