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有几次生病,就是被我这个土方子治好。”
阿嬷言辞间有些骄傲。
江程雪不大赞同她的“药方”,但老人家的好意要受,乖巧地听着,没反驳。
可能是纪、江两家定下,阿嬷不拿她当外人,平时听不到的豪门往事也毫不顾忌地和她说。
“阿冬很可怜,很小没了妈妈。他妈妈原先是香港宝懿银楼的大小姐,早年到处跑活动,知道我没钱,带我来香港,给我工作,给我吃住。别人讲好人不长命,认识他妈妈才晓得好人真的不长命。”
江程雪听闻纪维冬没有母亲,惋惜又惊讶地“啊”了一声。
她后知后觉想起阿嬷刚才那句字里行间不大喜欢姐姐,维护道:“我姐姐很好的。”
“她只是看着不太热情,人很好的。”
阿嬷扫了她一眼,“小门小户就是想法多。”
江程雪脸皮火辣辣,一下明白姐姐的处境,嫁豪门也不全是光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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