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将瘦弱的手臂向背后一撑,慵懒地半坐半躺望向她。

        眼神姿态实在不像是名七八岁的孩子。

        钟千酒提鞋的手不住攥紧,忽地一甩袖,将短靴扔至半空。净白绣花的鞋履顷刻间化为一缕轻烟,随风沙消逝。

        “我只是对你有几分好奇罢了。”

        事已至此,钟千酒也不再隐瞒,坦荡荡地直说道:“你能感知到我的神识,想必修为不低,可我却探不出你的底细来,这点实在是奇怪。”

        起初她是因为他的长相和那个人太过相似,所以多对他留意了些。没想到这一留意才越来越发现他的异常。

        “但你也不必防备,天衍宗与圣佛门一向交好,我真心没有要害你们的意思。”

        白裙少女柳叶眉轻蹙,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妥,撤去神识道歉:“冒犯了,小白小友。”

        念出“小白”二字时她语速很慢,好似有意无意停顿了下。

        翦舟漫不经心地扫她一眼,长睫低垂沉浸到自己的思绪中。

        飞了大半天,几人终于到达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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