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迟上半身与其说是靠在白琼身上,不如说是蜷缩在她怀里。
他低着头,额头抵在她的肩膀,也是这个动作他的后颈完全暴露在了白琼的视野。
像是磁铁一样,在看到他脖子的瞬间白琼的视线立刻锁定在了右颈侧位置。
那是苦艾气息最浓,也是颜色最红的地方。
白琼呼吸一窒,抱着顾厌迟的手不自觉收紧了力道。
与此同时那股针扎的刺痛感越发强烈,疼痛还能忍耐,可那密密麻麻的如同蚂蚁爬行的痒意让顾厌迟几近抓狂。
他伸手用力往那块皮肤抓去,白琼吓了一跳,忙抓住他的手。
但还是晚了一步,那里已经被顾厌迟抓破,沁出了血珠。
“你干什么?!”
顾厌迟喘息着,神情痛苦道:“痒,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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