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周穗懵了:“你会做错什么?”

        虽然听起来有点夸张又幼稚,可他在她心里面,总有种无所不能的感觉。

        “没做错事你都跑了。”孟皖白笑了声:“要是生气,你不得回槐镇住一个月。”

        还是毫无预兆的,等到了槐镇在阮中榕面前说要回去住,彻底的先斩后奏,生怕他不答应似的。

        ……

        她没感觉错,孟皖白就是在阴阳怪气。

        周穗耳朵都红了,她低着头,声音含糊:“我,对不起,我下次不回去了。”

        孟皖白没说话。

        周穗知道自己的道歉没起到效果,心里更忐忑了,纤细的手指不自觉的攥着衣服下摆。

        无知无觉,她的焦虑想要藏着,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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