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连愤怒都是软软弱弱的样子,可真是……让人很想继续欺负。
唐琛深吸一口气,压抑心里那股子邪恶的念头,继续笑着:“嫂子怕什么?这儿除了你,根本不会有人来。”
毕竟除了她,其他的人都是等待花盆里的花长出来,插/好,端到屋里去欣赏的人,谁会来这充满泥土又闷热的地方来感受最初始的状态?
若不是猜到周穗在这里,唐琛也根本不会踏进来一步。
不过现在看到女孩儿雪白的肌肤都因为紧张和愤怒泛起漂亮的粉红色,他觉得自己的‘屈尊降贵’相当值得。
“嫂子。”唐琛低头,发出邪恶的邀请:“听说大哥经常出差,你要不要来找我?”
周穗倏然抬头,纯洁的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惊恐。
这几乎是她活了快二十五年听到过最荒唐,最可怕,最不可理喻的一句话!
唐琛却彻底被她眼睛里的惊恐取悦到了。
很享受啊,这种吓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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