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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谷与姒鲤同心同德,暗恨夏家无礼,面上看不出一点不满之情,道:“奴婢不知,夏家当不至于此。”

        “就是夏家不问,那夏家女总要着人来问一声,不闻不问,可见不曾将公子放在心上。惜乎,公子痴心错付。”

        王谢听她惜乎惜乎,一叹三咏,跟唱戏似的,觉得她说得未尝没有道理,但是她怕原身想不开,默默安慰道:“别听她胡说八道,说不定那夏家女要来的,但是家里不让,又或者她一力抗争,给家里捆住关起来了呢,说不定腿也被打断了呢。这些得等你好了去夏家问问才知道,晓得嘛。”

        说了一通夏家无礼,公子躺在榻上无动于衷。卫澈喝两口梅浆又问:“听医工说,有人在伤药里下毒,才使得公子有性命之忧?”

        阿谷垂眸,没法否认,然而家丑不可外扬,这事说出去实在丢脸。尤其是姒鲤,会被人说治家不严。

        无须阿谷答话,卫澈自顾自说道:“可有查到何人指使?夫人一向治家有道,等闲不可动摇。做出这般行为,对方必然许以重利。”

        阿谷低声道:“是,十金。”

        卫澈挑眉讶道:“十金乃是巨资。夫人可有眉目?若夫人无暇,某愿代劳。”

        史记里说商鞅变法之初徙木立信,一开始的赏金是十金,能让卫澈吃惊,应该是笔巨款。王谢猜,价值应该跟现在中彩票五百万差不多。五百万下个毒,原身还是值钱的。

        阿谷只道:“岂敢劳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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