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被戳中痛脚,面上挂不住,做势就要过来跟大娘动粗:“你这老娘们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边上的人连忙劝架,把汉子按了回去。
秦筝算是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她轻飘飘地瞥了那汉子一眼,“这位大哥有什么话,下回不妨当着我相公的面说。”
狐假虎威的架势做得那叫一个足。
汉子也贯是个欺软怕硬的,敢在大娘跟前横,却忌惮着楚承稷不敢对秦筝怎么样,只撂狠话道:
“有你哭的时候!陈员外就两个女儿,小女儿死在了汴京,大女儿肯定是要招赘继承家业的,你怕是不知陈家的家产有多大,整个江淮一带的绸缎生意都是陈家在做。你当你那相公会为了你,不要陈家的万贯家财?”
秦筝眼皮都没抬一下地道:“我会帮忙把这番话转述给我相公的。”
汉子这下是彻底吃瘪了。
眼见太子出去后迟迟未归,秦筝闲着无聊,从帮她说话的大娘那里打听了一下今早发生的事。
大娘笑呵呵道:“大妹子你命好,像你相公这样人长得俊,又有本事的,当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着!今早他在甲板上用剑刺鱼,那一手功夫,叫船上的护卫们都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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