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今日之宴,我怕是一直被你蒙在鼓里……
谢仪,你实在是,实在是胆大妄为!”
说到怒极,谢宴抓起不知何时放在案头的书掷来,书角磕中谢仪额间,谢仪偏过头去,
珠钗落,满头青丝散,乌发白衣之人独跪于这看不清人面孔的堂屋。
只要亲眼见过那人间惨剧,没人能说这是瑞雪;那些商贾也不是无情无义之徒,他们走南闯北自然知道其间利害;宫中贵人所需的稀罕药物和百姓要的风寒草药又有什么冲突呢……
千言万语藏在心中,谢仪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从钦天监那“瑞雪”一词开始,这些争辩再无意义,一切的悲剧早已注定。
她缓缓闭上浅色的双眼,睫毛轻颤,多少心酸无奈汇只为一句,“女儿知错,恳请父亲责罚。”
门外忽传来更鼓,惊飞檐下栖着的寒鸦。
父亲拿过管家捧着的戒尺,“伸手。”
十记戒尺落下时,母亲侧过头去,没有再看,姨娘在数廊下冻死的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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