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少年连超纲的附加题都能答出来,怎么可能不会这道题。
姜宁然隔着和煦的阳光看他。
“小司也不会?”阮一明脸色变了变,兀自嘀咕一句,“这题……我出难了?”
被成功转移了视线的阮一明,捏着粉笔,轻咳了两声……意识到自己对着班里同学训话的用词有些重了,于是收敛了语气和脾气,摆摆手,“你…先坐下。”
姜宁然坐下,偷偷回望他,少年已经无所谓地低头,提笔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他刚刚是帮她解围吗?
姜宁然无从得知,但后来她偷偷记住了少年的名字。
再后来,文理科分开,她读的文科,从竞赛班退了出来,能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即使不再常见到司峪嘉,但她仍会在升旗仪式时偷偷看他,留意他,也会经常和邹韵莺一起站在大课间的走廊里看风景。
邹韵莺是真的看风景,然而姜宁然看的却是操场风景里的人。
盛夏的时节,她站在邹韵莺身边,手里捧着一瓶冰汽水,搭在栏杆上看楼下的男生打球。阳光、汗水、笑声、纯净,是她对于少年所有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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