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碁正错愕善怀好好地怎么跳了河,万万没想到还有大原的事。
越发惊魂动魄,想到方才跟秦寡妇正胡天胡地,若这会儿大原遭遇不测……
仓促中,王碁回头看向秦寡妇,望见女人的脸色惨白,纤纤的手掩住了口,仿佛怕会不小心惊叫起来一般。
他飞快地一想,低声叮嘱道:“我先去看看……你稍后再出门,前后脚的别叫人留意就成。”
秦寡妇却抓住他,哀哀切切地问道:“王郎,大原不会有事吧?”
菟丝花一般,一点风雨便随之飘摇,如此柔弱。王碁甚是怜惜,拍拍她的手道:“别慌,我先去看看再说!应该不至于!”他撇开秦寡妇,拔腿往外去了。
外头那人还在等着,只当他是要整理衣裳,王碁快步奔出来,两人往西河边上大步奔去。
屋内,秦寡妇却没有第一时间动作,她目送王碁出门,反而缓缓地吁了口气。
秦弱纤向后躺在了王碁的竹榻上,脸上也不似先前一般惊慌失措,显得平静淡然。
门外的脚步声远去后,秦弱纤慢慢坐起来,在屋内踱来踱去,目光扫视周遭。
终于,她把善怀放在炕头的小布老虎拿起来,细细端详,这显然是善怀自己做的,针脚还不错,小老虎也虎头虎脑,颇为可爱,秦寡妇却嗤了声,随手往炕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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