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地收回手,指尖在那个还带着余温的纸袋上冷冷划过,声音里透着一股意兴阑珊的疏离:“行了,下班吧。”
沈霁月微微一怔。她已经做好了被萧明远继续用专业逻辑“凌迟”的准备,却没想到等来的是放行。
“好的,萧总。”她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那是沈霁月入职以来,第一次在五点半准时踏出恒星大厦。
然而,她预想中的“重用”并没有随之而来,那个关于3.2公里长途奔袭的壮举,仿佛一颗石子投入深井,连个回响都没听到。
在接下来的整整一周里,萧明远不仅没有让她接触任何核心业务,甚至连那扇通往资本运作的大门,都砰地一声在她面前关上了,萧明远真把她当成了跑腿的。
他开始下达一系列毫无逻辑、甚至带点刻意消磨意味的指令。
早上,他让她去附近一家不开外卖的小店买生煎,中午,他让她去取一套西装,并要求她盯着店员重新熨烫。
傍晚,沈霁月拎着订好的晚餐,站在会议室门口。
“进来。”她推门而入,萧明远正和钱思禹等投资部核心围在白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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