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心里好受了些,虚弱地躺回榻上。
临走前,江自流故意拿起那护臂问她,“那这护臂你还要不要抱着了?”
“……滚。”
一场落水,南流景足足养了七日才彻底回魂,这还是在江自流日夜照料、跟在后面用药的状况下。
也难得有一回,南流景病了七日却不见憔悴,气色还更甚从前。相较之下,反而是江自流瘦了一圈,眼下也挂着乌青。
“之前你一直病着,我也没心思问你……”
江自流坐在屋前台阶上碾磨药草,无精打采地,“那日你究竟是怎么落的水?”
南流景推开想要过来捣乱的魍魉,没吭声。
“伏妪说,是众人在水上玩乐,你被排挤了,这才被推进水里……我总觉得没这么简单。”
江自流转头看她,“你落水是因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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