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换了身干净的里衣,外头松松垮垮地披着件银红衣袍,漫不经心地擦拭着发丝上的水珠。

        “……殿下,我还未换好衣裳。”

        南流景抿唇,将已经褪下的外衫挡在了胸前。

        “这一幅见了登徒子的模样做什么?”

        贺兰映脚步一顿,倚着屏风,似笑非笑地看她,“怎么,本宫多看你一眼,难道会坏了五娘的清白不成?”

        她话里有话,眼神也不对劲,打量南流景时好似薄刃划过皮肉。

        身上越来越冷,南流景打了个哆嗦,再无心思顾及其他。

        她背过身,将怀里的外衫直接扔了,“我是女子,殿下也是女子。我身上有的,殿下又不是没有,哪里有什么见不得的。”

        被河水浸透的雪白心衣堆叠着落了地,露出女儿家的窈窕身躯。尽管孱弱单薄,却修长纤直,并不似花儿一样娇柔,倒似那清泠泠的莲茎。

        湿漉漉的发丝贴着颈边,沿着裸露在外的肩背逶迤而下,发梢上的水珠坠下一滴,在腰肢上蜿蜒了一道浅浅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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