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神色茫然,眼神空洞,“我受过重伤,忘记了很多事……醒来时,人人都说我是南家的五娘子。裴郎君的意思是,他们认不出自家女郎,还是他们合起伙来诓我骗我?”

        裴松筠手中的麈尾往前一探,抬起了南流景的下巴,似是要将她的脸孔看得再仔细些。

        南流景仰头,纤细的玉颈绷直,肌肤下的筋络若隐若现。

        “我觉得还有第三种可能。”

        她慢慢地朝后退去,直到远离了麈尾,幂篱的白纱再次垂落、掩合,隔绝在二人之间,才轻飘飘地说道,“裴郎君,你真的认错人了。”

        雅间内静了下来。

        裴松筠许久没出声,隔着面纱和茶雾,南流景也看不清他的脸色。

        但想必是不相信她这通鬼话的。

        “建都的世家儿郎数不胜数,为何偏偏是裴流玉?”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又听到裴松筠的声音。

        南流景想了想,认真道,“我与七郎,是真的情投意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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