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灵不动声色地撇了一眼销售男人，他此时正眉笑颜开地听一位考生慷慨陈词，神色不由得暗了暗。
片刻后，祈灵收回视线，总之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万灵纸的问题。
“小李前辈，这些衣服看着不轻，我帮你拿一点吧。”
少女身材高挑，面容精致，一双桃花眼含着笑意，不露轻佻倒显出一片涉世未深的赤忱来。
小李目光空洞地盯着眼前的女人看了一会后，将手上的服装递给了她。
祈灵笑着接过来，端着工服十分自然的和他站在了一排，状似好奇的听着七人自我介绍。
借着衣服的遮挡，祈灵小声和小李攀谈起来。
“小李前辈，那个领导是什么职位啊。”
许是因为祈灵帮他拿衣服的原因，这位李姓员工对她的态度略有缓和。他麻木僵硬地转了转眼珠，瞟了一眼祈灵的脖颈，而后借着为新员工拿衣服的空档，将一张破损严重的方纸压在了工服下方。
祈灵本就在观察小李，那一瞬间的神情变化自然看在眼里，他在看什么？
她低了低眸子有了头绪，是工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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