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津美纪六岁时,我还在想那个难题——要如何心安理得地抛弃她?
你问为什么想抛弃她?
原因很复杂,但肯定和我老家那些人不一样。
在我出生的偏僻乡下,女儿们不受待见。她们从小系上油腻的围裙,围着家人打转,稍微长大就不断产出新生儿,却被嫌弃一文不值。
老家的估值标准是:「女的就是不行」。
和老家的判定结果一样,我觉得津美纪也没价值。
但无关她是女孩。
不像被洗脑的同乡,我运气相当之好,从没受过封建荼毒。
有同学传我的谣言,他就裸死在公共场所;有老师非要教我上厕所,他就死在粪坑;男友禁止我和别人说话,他死时就没舌头。
想污染我的人都死掉,像掰断巧克力棒那样轻易地死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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