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他拥有记忆时也不太一样。现在我打他身后,扇他的脸,掐住他脖子,又或踩他踹他时,他不会再表演虚假的愤怒,只剩享受。

        到底是哪边?

        其实,也无所谓他骗没骗我吧?

        他愿意送上来的话,我也享受就行。

        时间就这样来到2008年。期间我也有找过甚尔,但总会扑空,又或者行程被其他事占据。

        有时候我怀疑是直哉动了手脚。但他一副无辜的模样,说起甚尔时,话语中尽是对强大的向往,仿佛与之前无异。

        在这新一年的夏天,他的体格变得更健壮,像是果子熟透,拧住尖角就会变得红润,还会出吐出嫣红的舌。

        他生日时,他说想更进一步。

        我同意了。

        但他要被套上圈,锁链的另一端系在铁栏杆。作为听话的奖励,将湿润的三角布片团成团,塞进他嘴里。虽然说不了话,但他满面红晕,吸气更加急促,显然对此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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