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已经离那处很远了。
像躲进铁壳里的寄居蟹,我趴在甚尔的肩头,跟着会呼吸起伏的新家漂流到安全地点。
“不是我干的。”
甚尔说着,停下脚步。黑暗中,手机屏幕泛着冷色微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下拉的嘴角和伤疤。
他不太愉快。
“肥羊不只雇了我一个。”他对电话那头说着,声音低沉,压抑着不满。
电话里大概在解释什么。
甚尔突然笑了。
他面上的肌肉没动,但嘴角夸张地咧开,露出深处森白的牙齿。一瞬间,他比死亡本身更令人战栗。
“肥羊也在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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