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峻想把景谣扶起,景谣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开合,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昨夜的雨腥味混着泥土气钻进鼻腔,她攥紧秦峻的手臂:“我是不是疯了?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能,能!别怕,谣,我在。”秦峻按住她颤抖的肩膀。
景谣只听见自己声音发飘:“你能……给我讲讲昨天咱们都干什么了吗?”
秦峻:“昨天上午你带郑峤从这出来,我接上你俩回我家,到家我就做饭,吃完饭打牌,然后你睡我的房间,他睡客卧,我睡沙发……”
景谣荒唐地向他求证着:“所以不是我的幻觉对吧,这是真的发生过的是吗?”
“谣,先起来,地上湿。”秦峻扶她起身,把人塞进车里,“先把你送回我家,万一他确实就是出去走走,回去以后咱俩都没在怎么办?你在家等着,我再开车到处转转。”
景谣魂不守舍地点点头,车窗映出她惨白的脸。
此刻除了等待,她也想不出任何办法了。
景谣游魂似的蜷在秦峻家沙发里,指尖神经质地抠着沙发扶手的褶皱,突然抬手用掌心狠砸自己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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