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偏头一看跪在地上的郑峤,心里又酸涩得不得了。
片刻寂静。
郑父声线冰寒,暗藏威吓:“看你是个小姑娘,之前一直给你留着脸面呢,别太越界。”
“谢谢您给我留的脸面,那您的脸面,我也不想轻易折损。”景谣从衣兜里掏出手机,屏幕上亮着通话界面,“刚才我们的对话已经被我朋友全程录音。如果我和郑峤十分钟内没走出大门,警方马上会收到这段录音,包括您承认利用药材相克效果的那部分。药渣都已经取样封存,送去中药检测机构,就能查出超量的毒性成分。”
“Hello~”电话里传来清润明亮的男声。
景谣继续,掷地有声:“……以及家暴问题,既然郑峤的房间里装有监控,想必您早就看到我拍过他身上的伤痕吧?那些照片我也做了备份,可以一并提交给警察局。临海市声名显赫的郑家,想必也不愿被爆出虐待已故原配之子的丑闻吧?
既然您认为我无法胜任这份工作,那我明天就正式离职。不过,我曾接受郑玥女士的嘱托,除教学外,还要多关照郑峤。所以,我只有一个请求,现在带他去正规医院,做一次胃肠镜和动态心电图检测,也算是为家教工作画上一个句号。
我向您保证,明天太阳落山前一定将他平安送回。如果您同意,那我们刚才的对话,出了这扇门我一个字都不会记得。”
郑父忽然低笑起来:“景小姐比我想象的还有趣。”他抬手示意管家开门,又好像话里有话,“明天日落前,我要看到他完好无损地回来。”
景谣转回身,蹲下扶起郑峤,小心地撕掉封在他嘴上的胶条。
“当然,谢谢您的信任。”她扶起郑峤,掌心触到他后背嶙峋的蝴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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