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赵勇点头,“探路的队伍,我会让他们格外留心适合扎营、易守难攻的地形。若有溪流、有山洞、有险要可凭,便是好的落脚点。只是……”

        他顿了顿,“女公子,将军他如今究竟在何处,是否安好,我们一无所知,壶关恐怕凶多吉少。”

        明昭是知道未来的,“但他一定还活着,还在战斗。”

        赵勇沉默了片刻,“是!将军何等人物,定能逢凶化吉!”

        明昭听出了赵勇在安慰她,算了,反正她爹现在活了与死了没区别,她又过不去,就当他死了吧。

        晨光刺破山峦间的浓雾,灰白的光线勉强照亮了泥泞冰冷的山坳。

        一夜休整,加上对今日行动的期盼,让营地里的气氛比昨日多了些活气,他们以前都是体面人,这境遇也是头一回。

        队伍很快按照昨夜的商议分好。

        赵勇亲自带着七八个最精干、有狩猎经验的部曲和溃兵,携带着绳索、削尖的木桩和仅有的几把猎弓,向着东面山梁和西南乱石坡出发,身影很快消失在晨雾与密林之中。

        赵怀远领着另一队五六人,都是机警灵活的,背负着简单的干粮和水囊,沿着两个不同方向的山脊与深谷探路寻踪而去,他们的任务是带回食物,更是带回外界的信息。

        营地留下八人看守,包括两名轻伤员和几个半大孩子,负责警戒和维持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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