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带着腐败甜腥气息的黑暗,兜头罩下,将她吞噬。
“不——!”
她猛地睁开眼,喉间逸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惊喘。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冰冷的空气灌入火烧火燎的喉咙,带着篝火将熄未熄的烟味和窝棚里陈腐的气息,刺得她肺叶生疼。
额头上,脊背上全是冰凉的冷汗,被从破洞灌入的寒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
坠落感如此真实,仿佛四肢百骸仍在向下沉沦。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粗糙的草席,直到确认身下是坚实的土地,而非虚无的深渊。
窝棚里光线昏暗,篝火余烬只剩下一点暗红的微光,勉强勾勒出祖母和明淑沉睡的轮廓。
祖母的呼吸依旧微弱而艰难,明淑在梦中不安地呓语,小脑袋往她怀里拱了拱。
外面,山风呜咽,像是梦里那些怨魂不甘的叹息,远远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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