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问作答,穿着高跟鞋的脚用力踮起,未着饰物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隔着衣料,手上力气由轻至重,将他的衬衫攥皱在掌心。
闭着眼时,她的呼吸中同时闻到他呼吸的气息,洁净的,带着热带的沉香烟草。
这些事,她其实做不来的,为他伪装娴熟。
因为过于紧张,应隐根本没有发现商邵的呼吸屏住了,不知为何不知何时。
在唇即将要贴上他的下巴时,如他说的,雨中山果落——在这一秒,应隐似乎真的听到一枚山果自雨中轻轻地落下。
可是没有得逞。
她没有得逞,腰间蓦然被人一揽,如此用力,如此收紧。
应隐踉跄了一下,本能地跌进他怀里,双手攀缘住他的双肩。
商邵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应小姐。”
他沉沉地开口,面色阴晴难辨:“你既然已经有男朋友,就不应该逼自己做这种事。还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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