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姥爷人是厨子,身板像屠夫,直逼一米九的个头,以前打仗时候都没有土匪敢拦路的,还上过战场(炊事班,他特别骄傲),现在年纪大了笑眯眯的,但身板还在那儿搁着,像老虎。

        他闺女余颖,净身高一七五,身板挺得直直的,一身正气,像母老虎。

        而祝同义也是一米八的大个儿,人到中年仍然俊俏,祝余私下里认为,她爸能从她姥爷的徒弟变成亲女婿,这张脸的功劳极大。他早些年是小白脸,现在人称笑面虎。

        而祝余——

        她的身高和她妈差不多,但她觉得自己还能再窜一窜,皮肤随她爸,白净不爱晒黑,五官也随他,像个文化人,漂亮,秀气。

        但一张嘴那个活泼干脆的劲儿,就像她妈年轻时候了。

        公交车里热烘烘的,把祝余的心都烤热了。

        晃晃悠悠快一个小时,中间还转了趟车,等终于踩上农机大地面地面的时候,祝余眼里已经开始冒蚊香圈。

        “呕……”

        她先是生理性呕了一声,捂住心口,指着街对面,语气奄奄一息地呼唤。

        “汽、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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