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新地全是汉民,根本用不着达日罕,可连玉自己马术不精,方向也找得不甚清楚,两地之间隔着采石地,稍远一点便被风沙遮眼、容易失了去路。
于是不得不叫着达日罕一块,实际上他就算来了也是干候着,确如连玉所说,白白浪费时间。
“之后还会有更多地,我早晚得学。”
种草的优先级始终大于一切,当下依旧不改,连玉便是为了更好地种草,才下了这个决心。
这事却并不容易。
难点不在骑马本身,而在于,这儿没人知道怎么“学”骑马,蒙民出生就在马鞍上,耳濡目染,无需专门学习。
两三岁的小孩能坐住坐稳,便会有大人代牵马缰开始习惯走马,再大一些自然而然便能独立驭马,这事如喝水吃饭,用不着人教。
汉民里,一众在京城深宅侍奉的妇孺,也没有能传授经验的。
连玉自己也有所受限,一是身体原因,前世的她运动细胞极度匮乏,长久实验室工作,更是加剧了她四肢的不协调。
服侍人的劳累与农牧辛劳截然不同,这辈子,四肢更是在深宅大院中一日日僵硬下去。
好在,连玉这几日奔波在田地里,胼手胝足,反倒活动开一些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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