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长出草来,之后就不用再给我们,用不了一个月,收的草就能带回来喂牛喂羊,也就一个多月的功夫。”
不必翻译,这话达日罕就能答:“那个草收不了。”
“为啥?”连玉不解,现在胡杨林地后那片长势不错,趁着土壤水分尚在,能保住草籽、赶上五月回暖,没准还会有雨……
“今年能吃就不错了。”
面对对牧草生长情况稍有些理想化的连玉,达日罕讲得直白:“至少要到膝盖的草,收了,明年才能长出来。”
所谓割草,是保留牧草深扎地下的根系,越冬植稳根部,来年才或许能试着割下一些来。
真到能定期割草、储草越冬的程度,起码也要三年。
策仁多尔济愿意让出过冬的枯草,也是考虑到夏天或有鲜草可放牧饲畜,不过是枯草换鲜草。
他并未脱离实际地,打过靠连玉实现今冬无忧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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