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又过,连玉饱尝了一次心血变飞灰的失落后,听到风声就不安得紧。
手中冰凉,却分不清是从手指还是掌心传来的触感,总之冰透了,自己也捂不暖自己。
要是风能为她所用该多好?
那边策仁多尔济开了口,嗓音低沉,带着点哑,很像呼麦时的胸颅共鸣。
“什么意思?”连玉实在太过着急,等不起达日罕缓慢品味后再转述,主动问道。
越过帐中火塘,她一秒都不想再等。
君王坐席上的达日罕面色威严,此刻却多少露出些笑意:“他说可以,而且年轻人,男的女的,都跟着你去,你的汉人也都跟你一块去。”
“策仁多尔济很有先见之明。”自从确认过这个词的说法后,达日罕就时不时从箱子里翻出来复习一番。
这晚两人又各坐一端聊天,连玉思考着明天的安排,胡乱地“嗯嗯”答他。
“牲口少了,他也不让人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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