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楼神色阴晦。
“抱歉,商前辈,是我失言了。”
商骁目光一扫,落回还走神的苏荷身上。
他微微勾唇,似笑而非。
再开口时嗓音压得低且轻哑,如寒冬里一斛尘封经年的醇酒,冷淡、清冽又勾人:
“入圈三年,接过吻戏么。”
“…………”
苏荷心里一哆嗦。
摸在头顶的手,前一秒还是温柔的安抚,这一秒已经像衙门门口威武庄严的石狮子了。
而苏荷自己,感觉就像狮子爪底下按着的那颗球。
“球”很从心地乖巧摇头:“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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