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饿死的极限,又或是长期处于饥饿的状态。
林淼心情酸软酸软的,她问:“那你吃饱了没?没饱,我再去做点。”
谢烬对上她的视线,发现她看他的眼神,就好似平时看那几个孩子一样——心软,心疼,同情。
可他并不需要旁人的同情。
谢烬摇头:“五分,够了。”
林淼暗暗记下他的饭量,在现在储粮不足的情况下,怎么都得让主劳动力吃上七分饱。
谢烬吃过饭,起身出院子,在浴间和茅房的位置地上浇了几桶水。
泥土湿了更好掏坑。
等着水渗透泥土,谢烬开始搭木柴,似乎要碳化竹子。
林淼想到剩下的好几斤肉,问他:“你会做烟熏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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