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像指甲盖都掀了掀,也不知道有没有积瘀血,会不会影响明日干活。
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开了。
林淼呼吸一滞,然后往里挪了挪。
相对比昨夜不确定谢烬的身份时,她心里惧怕,警惕。
现在清楚对方的底细后,只是紧张过多,并无惧怕和警惕。
谢烬在床外侧躺下。
谢烬昨日没歇好,并非床侧有他人。
从前十数人男男女女一个通铺,从小到大都睡过来了,自然不可能因为身侧睡了个陌生女人而失眠。
他歇不好,是在思索日后的日子该如何过。
以前还没思考过娶妻生子,结果死亡再睁眼,被迫有了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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