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水就是在讹他,谁让他害她吃苦瓜。
她很狂拽地踹了一脚自动贩卖机,“不妨告诉你,我的心情对苦瓜过敏,现在需要喝点牛奶果汁救命。”
“……”
搞这么大阵仗,只是敲诈一瓶牛奶?
他摸摸兜,二话没说把唯一的硬币给她,“我只有这么多。”
这画面,像极了好学生被混混勒索,知道打不过但选择乖乖上交的忍气吞声。
可他递钱的动作未免过于顺手,难道他在学校也经常受欺负?
白无水心情顿时微妙,不由细细打量起他。
这小子情况不太妙,小脸发白,经络紊乱,四肢乏力泛青,复杂的症状连她都没能一眼看出什么病,她有心了解道:“你叫什么名字,住在那个科室,主治医师是谁?”
触及和职业相关的内容,白无水不由自主带上了威严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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