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元峰气的浑身发抖:“你,你你满口污蔑,荒谬,荒谬至极!”

        周致臻也道:“这就过了。当时裘掌门的修为远不及他二师兄王元敬。不论排序还是武功,元英兄弟之后都该是王师兄承袭掌门之位。罗师妹,你这罪名大了。”

        “对!就是这孽障这么冥顽不灵,才害死了她师父!”苍穹子终于回过神,赶紧大叫起来,“当时我人在西北,师兄又病着,乍闻元英惨死,立刻就是一口血啊!这孽障还不依不饶的要大家伙儿去魔教救人!死都死了,救什么啊!”

        “那瑶光长老为何要送信给师父!”罗元容大喊。

        这话一出,群雄难以置信,连静远师太都上前数步,沉声道:“苍寰子道长嫉恶如仇,绝不可能与魔教媾和,罗施主,说话要当心!”

        当年正邪两派早已杀的血流成河,势成水火,谁若有通敌之嫌,立时便成正道之敌。

        罗元容颤抖着声音:“鼎炉山之役的第二日,师父收到一封瑶光长老的亲笔飞书。信上说,大师兄没死,那魔头想用大师兄来换开阳长老。师父不敢信,但又盼着大师兄真的没死,于是携信上了九蠡山,找尹老宗主商议。”

        “怎么又来一个长老,这样的高手魔教究竟还有几个啊。”蔡昭自言自语。

        常宁安慰:“放心,那七个老不死的现在只剩下俩了。”

        此时众人的目光转向戚云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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