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嘉誉趴床上疼得直抽气,这会儿半晕半醒,其实比谁都盼着李棠梨在这儿陪他。
听见开门的动静,嘴上却不肯饶人,背对着门,他头也不回地责问:“你跑哪儿了?”
“找药耽误了一些时间。”李棠梨短暂犹豫后,没说出刚才的事。
她先脱下顾峙的外套,对折后妥帖地搭到了椅背上。
接着搀扶起纪嘉誉,拿起两个枕头塞到他背后,保持半坐卧的姿势伺候大少爷吃药。
李棠梨很擅长照顾人,或许穷人家的女儿都有这个优点。
穿越前,没钱请护工,她一人独自照料病重的母亲,擦身子、如厕、喂饭,每一步都不假手于人。
多数时候,只能在从厂子到医院的这段路程里匆匆往嘴里塞口饭吃。为了省钱,经常吃凉白开配干馒头糊弄一顿,所以胃也被折腾坏了。
对她来说,照顾纪嘉誉是驾轻就熟的事儿。
手头没有热水袋,李棠梨就用热水浸湿毛巾,确保温度适宜后,敷在纪嘉誉胃部。毛巾稍稍发凉,她就再去加热。
在她的细心照料和药物作用下,纪嘉誉很快就又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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