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了。”灰霾重新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小颗胶囊壳子,又一次放在了她的面前。
山姝没有看那颗胶囊,她不想吃止疼药,即使这东西并不具有成瘾性,但她还是不想被剥夺疼痛感知的权力,那也许会让人滑向某种无法挣脱的深渊。
“第九席大人,你想和我谈什么?”山姝目光沉静,望向了对面的男人。
第九席泛着淡淡青色的瞳孔盯着她足足几秒钟,终于重新笑了起来:“你好像对我敌意很大啊杉树。”
察觉到房间里的众人都没有笑,第九席这才止住笑意,好吧,他讲了一个不算好笑的笑话,他屈起指节叩了叩桌子:“杉树。”
他的嘴唇动了动,重复念了这个名字一次,才笑着说:“果然,在我看到七星连珠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定会是属于我的时代,属于光明的时代!所以……上天为我送来了你,杉树……”
“多么美丽的名字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青墟毫无征兆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疾步在房间里行走着,手心向上直至最高处,他感叹着,“你的父母一定是博学广知的聪明人类,才可以孕育出你这样具有灵性的孩子!”
山姝扯了扯嘴角,自己的父母吗,他们两个,不过是……还有这个夸张的青墟,她无奈的情绪不减反增。
她微微闭了下眼,这都是些不正常的人,她不愿继续想下去了。
一直坐在角落里听着青墟略显癫狂发言,被众人忽略很久的陈松突然举起手,小声地问道:“第九席先生,我有个问题,这个房间如此雪白,您为什么穿着黑色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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