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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寝衣和常服一样,都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哪里都不露。可不管它是什么样子,只要它是寝衣,穿出去见人总是不得劲的。

        裴徊光已经不在堂殿了。

        沈茴已从宫婢口中得知裴徊光去了她的寝殿。她硬着头皮迈步进去,看见裴徊光站在窗下她的妆台前。

        他低着头,修长的指转着她的口脂盒。圆圆的白瓷口脂盒转动,划着檀木台面,发出绵长的嘶哑声响。

        轩窗半开,飘进来些凉风,也洒进来大片的月光。

        沈茴给沉月使了个眼色,才走过去坐下。沉月手脚麻利地拆了沈茴发上的凤簪和步摇,乌黑的软发如瀑般铺洒下来。

        沉月去拿梳子,才发现木梳已经在裴徊光手中了。她无法,只能担忧地退开。

        沈茴板着脸端坐着,逼迫自己淡定。

        裴徊光慢条斯理地给她梳着长发,如云似瀑的软发滑过他的掌心。他给她梳发,便真的是梳发,颇有几分认真。

        木梳一路向下,梳过发尾。

        他这才抬起眼睛,从铜镜去看沈茴,问:“娘娘明日会好好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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