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太郎!”
月见里奏气喘吁吁地跑到路灯之下,刚站稳脚步,身上就披上了一件带着体温的暖和大衣,然后脑袋顶被人轻轻戳了一下。
嗯?她抬起头,看见秋岛悠太郎的指尖正捏着一片粉白色的樱花花瓣,应该是刚才从她头上摘下来的。
不过现在她们正身处繁花季的樱花林中,就算摘下一片,也会有许许多多片落到脑袋上的。
眼前的少年脱去了大衣,穿着米白色毛衣马甲搭直筒黑裤,一头微卷的短发被路灯的暖光照得毛绒绒的,垂眸吹去指尖的樱花后,抬眼朝她轻快地笑起来。
“小奏,终于又见到你了。”
啊,好耀眼的萨摩耶笑。月见里奏慢吞吞地抬手挡了一下过于耀眼的光芒,然后就被秋岛悠太郎笑着揉了揉脑袋。
“……其实我涂了发胶。”她本来想看在秋岛悠太郎远道而来的面子上忍一下,但看着对方疑惑地摩挲了一下指尖后,似乎对触感略感好奇地又要伸手摸,她还是选择捍卫一下自己今天的造型。
也是为了捍卫她家那位英国造型师辛勤挥洒的头发啊!
“嗯,我知道。”秋岛悠太郎一本正经地说着,然后把手按在了月见里奏触感半硬半软的脑袋上,压了压之后品鉴道:“好神奇,像是软软的泡芙外面裹了一层干脆面。”
顶着泡芙裹干脆面脑袋的月见里奏:“……那很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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