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先生,那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沈词捏着那张纸,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雀跃,实际上她的胸腔已经快要被鼓点声震得发麻了。
“你如果方便,现在就可以。”
“好,那我们直接去民政局吧。”
沈词挎着包,她走出几步,回头却见宴舟依然站在原地。
“……宴先生后悔了?”
“那倒没有。”
不知宴舟想到了什么,他微微摇头,迈开修长笔直的腿跟上沈词的脚步。
就这样两个人顺利领了证,从民政局出来,头顶炽烈的日光照得沈词很刺眼。
她紧紧捏着手中红色封皮的结婚证,指尖都因为她的用力而隐隐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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