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位陈大人是僵着脸色离开的。
崔彧面色如常,兵权之事他早与外祖父小舅舅商议过,并不意外。
父皇并不是一个昏庸的皇帝,甚至年幼时,他一直是以父皇作榜样,他也想做一个像父皇那样圣明君主。
可惜……随着父皇的身体一日不复一日,而他们这些做儿子的又一天一天的长大,父皇的心思也就越发阴晴不定起来。
恰在此时,北疆外族来犯,他小舅舅一战成名,几年下来更是战功累累。
在一次又一次的捷报从边疆传入京城时,他渐渐的察觉到了父皇对他的变化。
几年下来,原本的东宫詹事府已名存实亡,原本的东宫属臣被撤职或者调离,如今的东宫属臣里有不少都是陈谦这样,绣花枕头表面光,或鼠目寸光又或急功近利。
也有几个有真本事的,但无一不是身兼数职,在朝堂上都是一部长官,东宫属臣的职位于他们而言只是个虚职而已。
他若有事,的确可以传唤他们,但……没有这个必要。
他们不是他这个太子的人,而是父皇的人。
崔彧的目光落在桌案边那枚白玉镇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