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口站着的春平闻言头不由更低了一些。
崔彧打量了眼前五彩丝线编织的大概一指宽的同心纹巧索,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案几上,瞧着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
沈雁水也不在意,她这初学者系着玩儿的东西,怎么会入得了他这不知道见过多少好东西的眼。
两人随口说着话,又出去消了消食,崔彧以为她会和他或直接或委婉的提起端午节去金陵池的事,谁知走了一路,她一句也不曾提起过。
两人沐浴更衣后,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只留了床头一盏灯烛在夜风中摇曳。
今夜的沈雁水格外的热情。
不是说她太闲了吗?可她这晚上还不是要值夜班?虽然这夜班她也乐意上就是了,但怎么能说她太闲了呢?
看着覆在她身上的强健体魄,沈雁水没忍住也不需要忍,上手抚摸着,瞧着男人眼神表情的变化,她不由撩拨的更厉害了。
崔彧眼神骤暗,随即沈雁水就被撞的头顶差点撞到床柱上,好在又及时的被人拉了回去。
她虽然体力充足,但一直一个姿势也不舒服……
在她的头再次被撞到床头竖起来垫着的软枕时,她气息微乱,嗓音轻颤似受了委屈似的柔声道::“殿下,妾身头都撞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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