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笼子里的老鼠一样,窸窸窣窣的。但走廊那头一有脚步声,立刻全哑。
执事说过了的可以回去了,后面还没排到的人看着我们走,那个眼神我没法形容。
我跟林绪顺着人流走,在四楼楼梯口分开,都没说话。我到了自己门口掏钥匙,手抖了一下。
在所有人完成核验前,大楼还会一直封锁。这意味着,那个想扒我脑子的东西,今晚会跟我住一个小区。
锁上了门,我才发现屋里的台灯还亮着,出门的时候竟然忘关了。桌上那半杯咖啡还在,现在凉透了。边上压着张我昨晚写的便利贴,上面说今天补一千字。我盯着看了一会儿,觉得好像不是昨天的事。
我过去,把那杯凉的拿起来喝了一口,坐下来打开文档,看着那个光标在空白处闪。
我知道不管今天死了谁,今晚不敲完这一千字,明天被拖走的就是自己。
敲到五百字的时候,脚底下楼板猛地颠了一下。
一剧闷响顺着墙传上来,就连桌上的水杯也跟着晃了一下。
我听见了整个楼梯上全是军靴的声音,跑得很急,然后是破门的声音。有人在吼,吼的什么我听不全,就最后几个字听清了:
“二楼!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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